
依旧只有出气,没有进气,随时都有可能气绝。苏苡安终于绷不住了,破防哭泣,“萧北铭,你真是够可以的,千里迢迢赶来死在我这里。我特么又不是独孤遥迦,你们的恩恩怨怨,不关我的事,干嘛要这么对我?我顶多算是中了红颜劫,被迫临时起意,上了你一次,我承认是我不对,可是,我也受到该有的惩罚了。被你一箭射落山崖,变成了一个大傻子,在苏府被虐待了三年,吃了三年泔水,还毁了容。失忆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,又被你灌了寒药,断绝了子嗣不算,这些年每个月还都疼得死去活来的。我都这么可怜了,你特么还要千里送人头。老子真的不想打仗了,你非要逼我开战,就见不得我过上一天好日子是不是……”苏苡安把这些年的苦楚,一股脑地都说出来了。平日里,她不是一个会诉苦的人,因为诉苦解决不了问题。可是,今日,压抑了多年的苦楚终于再也压不住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