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逝后的死寂。 斯托维尔端着托盘绕过东翼,脚步声落在石板地上,一下一下,和过去三十八年没有任何分别。 每天早上这个时候,他会从厨房出,经过东翼长廊,推开书房的门,把茶杯放在桌面。 弗兰顿每天早晨都会喝一杯热茶,但他对水温很挑剔,只有斯托维尔才能泡出他满意的热茶。 但这天早上,斯托维尔在书房门口站住了。 门上的锁换了。 两名陌生的护卫靠着两侧墙壁,佩剑挂在腰间,打量他的眼神和打量一件旧家具没有区别。 左边那个年轻些,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托盘上,又移开。 斯托维尔向他们颔,没有说话,转身离去。 瞧,人老了就是容易忘事。 弗兰顿再也回不来了,自然也再也没有人回喝他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