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投无路,也没有被谁毁掉的人生。 那些在楚钊面前苍白孱弱的头痛作,那些对着阿柴温柔隐忍的委屈泪光,那些在沧穹塔上声嘶力竭的疯癫,那些躺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脆弱—— 全都是我演的。 从始至终,我都和能健康,连一丝一毫的病痛都不曾沾染。 碎骨帮的街头械斗没有伤到我,我提前三天就摸清了他们的火拼路线,刻意靠近又精准避开,别说粉碎性骨折,连我的衣角都没被划破半分。 那张泛黄的事故认定书,是我在黑市花了一百银河币伪造的,笔迹、公章、证词,完美得无懈可击。 所以,铁喙商盟的天价医药费与我无关。 我从未踏入过他们旗下任何一家医院,那些催费单、治疗协议、天价账单,不过是网络上“借用”的素材,随手一摆,就成了博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