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笑了笑,“会被人指指点点的,我真的好想回家,我好想他们。”可我的身体没等孩子长大。难产时大出血伤了根本,我越来越没力气,连抱孩子都觉得吃力。那天我靠在病床上,拉着林木森的手,把孩子抱给他:“他叫石稚阳,稚是稚嫩的稚,阳是太阳的阳。”我让他把孩子送到我爸妈那里,“他们会好好疼他的。”林木森眼眶通红,攥着我的手不肯放:“你会好起来的。”“别傻了。”我摸了摸他的脸,“你该去找你喜欢的人,去过你该过的日子。我已经拖累你太久了。”人快不行的时候,脑子里真的会像放电影。我看到爸妈在饭店后厨忙碌,弟弟举着刚赢得的拳击奖牌冲进来说“姐姐你看”,看到我们一家人围在小方桌前吃饺子,蒸汽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红的。石颂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:“姐姐,等我拿更大的奖牌回来给你看!”意识模糊的时候,手边的手机亮了一下。是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