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垂。身后随从牵着那匹驮着木箱的马,箱体裹在油布里,角边露出一道铜绿痕迹。他未多看,只轻轻一夹马腹,缓步入城。 街市渐喧,百姓见县令归来,纷纷避让道旁。吴用面带笑意,频频颔,布服袖口沾着酒渍,在阳光下泛出油光。他径直回衙,升堂点卯,批了三件田产纠纷案,笔锋歪斜,字如醉鬼爬行。末了将惊堂木一拍,高声道“今日歇衙,本官纳妾,全城有贺者,赏酒三杯!” 衙役当即贴出告示,红纸墨字,贴满城中闹市。消息传开,众人议论纷纷。有人道“这吴大人刚从京里回来,便办喜事,莫不是得了天子恩典?”也有人说“信王才被贬为庶人,他倒好,娶起小来。”但谁也不敢明言阻拦,毕竟这位县令虽看似糊涂,可上回漕运总兵徐韬落马,便是他一手推动。 午后,县衙后花园搭起彩棚,摆开二十桌酒席。扬州七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