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近乎撕裂的锐利感,瞬间刺穿了木裕刚刚适应了内在黑暗沉寂的感官,迫使他闭上了眼睛。 一阵强烈的、仿佛整个存在被强行抽离又塞回的眩晕与剥离感袭来。 当他再次猛地睁开双眼,急促地喘息着站稳时—— 荒芜。熟悉的、吞噬一切的荒芜。 但他立刻就意识到,彻底不同了。 脚下依旧是那片被难以想象的高温反复灼烧过的焦黑土地,板结、坚硬、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刻裂痕,如同干涸了万年的河床。远处,那面救过他命的湖水依然平静地躺在洼地里,映着死寂的天空。 然而,湖对面,空无一人。 没有那个眼神沧桑痛苦、威压如天的邋遢木裕。 没有那个周身翻涌着狂暴黑泥、战意沸腾的狂野木裕。 没有那个气息冰冷深邃、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