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那裂痕里透出的光,灰蒙蒙的,不像是光,倒像是把所有的颜色都掺在一起,又拿水泼了。李凝阳说这玩意看着就邪性,苏青黛指间的月华线断了一根,她说,天地要回炉了。 奇点出现了。 并非坍缩,而是向内、向“无”的极致坠落。万象星殿的残骸,断裂的龙骨,逸散的星力,翻涌的虚无……一切有形与无形,存在与概念,都开始无可抗拒地滑向那个针尖大小的漆黑。没有声音,因为声音被吞噬了;没有光,因为光被吞噬了;甚至“时间”与“空间”本身,也在那奇点周围变得粘稠、扭曲,继而崩解、消失。 这不是毁灭,是抹除。是存在本身被从根源上否定、擦去。 “归墟……大湮灭……”苏青黛面色惨白如纸,清冷的眸中第一次映出近乎绝望的灰色。昆仑鉴在她手中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月华以肉眼可见的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