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离了小苔那层澹银色光晕的近距离庇护,刺骨的“月华寒魄”瞬间如同无数冰针,狠狠扎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。胸口那焦黑凹陷的伤口传来被冻裂般的剧痛,体内勉强梳理的能量又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。他踉跄了一下,几乎摔倒,却硬生生用那布满裂痕的右臂骨爪拄地,稳住了身形。 “癫爷!”翠羽惊呼,想要上前搀扶。 “别过来!”李癫头也不回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你们……离远点……护好小苔……” 他知道,接下来要做的,极度危险。直接接触那被污染的“锁心”,就如同将手伸进一个充满强酸和剧毒的伤口,不仅要承受其本身的侵蚀,还可能引动那些污秽锁链的疯狂反扑。他不能让队友们靠得太近。 他深吸一口气——尽管吸进去的依旧是冰冷刺骨、带着澹澹血腥与腐朽味的银光——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