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传来的闷响让两人心惊肉跳。“辉哥不会真动手吧?虽然这江复该死,但是杀了他,辉哥可就进去了。”阿杰压低声音,肖琳摇摇头: 你放心,白明辉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当白明辉推门而出时,雨势渐小。他的衬衫领口沾着血渍,却面带轻松的微笑,看得阿杰心头一紧。“放心,我不会脏了自己的手,有些惩罚,比死亡更可怕。”回家路上,肖琳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。她盯着屏幕上“哥哥”的来电显示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白明辉从后视镜里捕捉到她骤然苍白的脸色,心脏猛地悬起。“邹鸣他不见了。”肖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白明辉感觉耳边嗡鸣作响,下一秒已夺过车钥匙冲进雨幕。戒毒所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。白明辉撞开病房门,目光落在斑驳的墙壁上——那里密密麻麻刻满了“辉哥”二字,深浅不一的划痕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他的膝盖突然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