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歌舞升平。江南百官轮番敬酒,只谈江南风土、朝堂趣事、辽东战功,对赋税、私兵等敏感话题,绝口不提。 贾琮也不提,面带微笑,与众人周旋。酒过三巡,赵文翰举杯道:“钦差大人少年英雄,辽东一战,以少胜多,焚敌粮草,解广宁之围。下官等虽在江南,也听闻大人威名,实在佩服。” 贾琮举杯回敬。“赵总督过奖了。本官不过是一介武夫,粗人一个。倒是诸位大人,在江南治理有方,朝廷年年赋税不缺,才是真正的功臣。” 此言一出,席间气氛微微一滞。赵文翰很快笑道:“钦差大人说笑了。江南赋税,全靠朝廷英明、百姓勤劳,下官等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。” 贾琮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 宴席散后,天色已晚。贾琮正要回住处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,恭恭敬敬地递上拜帖。“钦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