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羞耻扫了眼手心里的东西,约摸是个柱形,没什么棱角,不似刚才那根雕刻的栩栩如生。一想到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,安钦羞耻的闭了闭眼,正要解衣,发现沈宴珩兴致勃勃的看着他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“你——”“我就看看,绝不上手。”沈宴珩举手发誓。安钦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“都说夫妻之间该坦诚相待,如今倒是连看都不能看了。”沈宴珩叹了口气:“也罢,漫漫长夜,我只好去发请柬——”“……回来!”沈宴珩又把屁股挪了回来:“来了~”……沈宴珩食言如同家常便饭,见安钦有些不着章法,当即便把说过的话全都喂了狗,倾身便覆了上去。一夜闹到天明,安钦提前完成了三日约定。只是等他睡足起来,便发现请柬已经全部分发了下去,只剩下一封鎏金的喜帖还在管家手里,正要准备送进宫里。请柬内的婚宴时间在二十天后,是个黄道吉日。安钦看到这世间起初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