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唐亦待宴恒的种种,与宴家的恩惠,桩桩件件,宴老全部牢牢地在心里记着。很多唐亦本人也忘了的小事,宴老都‘捧’在梁美琴面前,如数家珍:“亲家,实不相瞒,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,就是促成小亦和宴恒相识。”梁美琴连连点头,心安得不能再安。“我与宴恒相识虽不久,但能看得出,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,他——”二人仿佛比赛一般。争相夸赞对方的孩子。不远处。传来一声哄笑。宴老和梁美琴齐齐回头,便见宴恒替唐亦挡了满杯的酒,又喝得太急,险些呛住。同时还在解释:“我老婆酒量不好,今儿谁也不能灌她!”“宴总,那能灌你吗?”“那我灌宴总好了。”一圈轮下来,宴恒喝的醉醺醺,他靠在唐亦身上,转头向唐亦,迷离的眼神中,满是对唐亦的渴望,他凑近唐亦,半是要求,半是撒娇:“老婆,你可以喊我几声老公吗?”唐亦嘴角噙着笑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