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估计也没脸活了。” “但也正因你不敢声张,对方才拿捏住了你,行事越肆无忌惮。” 宋瑛说到这里,又想起一事沉声道,“如今侍郎府外,未必没有眼线盯着。 小子之所以不直接派人送信,而是引大人来此,便是怕打草惊蛇。” 京城若说那个地方最安全,在宋瑛看来,也就只有自家酒楼了,这里是他的地盘,根本不会有人盯梢。 沈文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再看向宋瑛时,眼神已从绝望的父亲,变回那个清醒的朝廷侍郎。 “宋大人思虑周全,沈某自愧不如。” 说到这里,宋文渊又郑重问道,“接下来,该如何做?全凭宋大人安排。” 六元及第的状元,果然是不可小觑,宋瑛此人虽然年纪轻轻,但能耐可不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