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要吧,他对自己也是如此,不然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忍不住鼻酸想哭呢?他忽然很想睁开眼看看这声音的主人,可是他无法支配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,无力感再一次席卷了他,但想睁开眼看看那个人的念头如同小树在心底扎了根,每一天他都在拼命汲取养分,重新恢复身体的感知。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,随着知觉的恢复,肉体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他,直到有一天,一阵急痛激得他睁开了眼。眼前朦胧的烟雾散去,他先感知到光亮,然后是大片大片的色彩,再最后,焦距落到一张有点模糊的脸上。“哥!你醒了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就是这个声音,梦里就是这个人在陪着他,和他说话,只是他怎么好像要哭了。程应晓勉力撑开眼皮,渐渐看清了这张脸,在看清楚的那一瞬,他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说:这是余晖,是我的爱人。他瘦了好多,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和沧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