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句话要我转告给你,他马上就要流血身亡了。”“空弹真打到他了?让他躲避他非得给我来硬的。程家可不能再来个中弹新闻了,我先回去看看他,再见钟医生。”钟无冬挂了电话,房间里风声又重新占领听觉。他喝了一口水,关了灯,躺回被窝里。渐渐地困意来袭,在眼皮即将合上之前,他将手机又往耳边挪了挪,这样一旦程恪来电,他就能立马醒来。心里一直在等着程恪的电话,钟无冬睡得很不踏实,耳边总是能听到冬夜里的冷风撞到玻璃上的怪声,可他心里没有恐惧,脑海里莫明有个意识一直在梦里哄着他放松,不一会儿,被窝里腾起热气哄得他的脑子晕沉沉的。他翻了个身,侧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上,呼吸很快平稳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床的另一边,裹挟着冬夜冷风气息的人爬上了床,他悄悄贴近钟无冬的后背,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后颈。钟无冬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,“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