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腹已经摸到后腰滑腻的皮肤,“那小狗向您赔罪,待会儿会更加努力,求您原谅。”周乐鞍浑身一颤,缓缓闭上眼,也顾不上什么防守应对,瘫着手脚,任由苍耳探索。“先生,您的信息素怎么这么甜?”“先生,这样会舒服吗?”周乐鞍已经爽得灵魂飞天,爽得浑身颤抖,他实在受不住,摇晃中要去捂苍耳的嘴,却被钳住双手压在头顶。苍耳喝醉了话真的很多,一改往日埋头苦干的风格,一句句不堪的话往周乐鞍耳朵里钻。“闭、闭嘴……”苍耳非但不闭嘴,还无师自通换了个称呼。“夫人,要惩罚小狗吗……夫人怎么不说话,是怕被人听到吗……我是偷人的坏狗,夫人还喜欢我吗?”周乐鞍像渴水的鱼一般,身子剧烈地挺了几下,沉默不动。余韵中,他似乎听到苍耳问:“夫人,您好像到发情期了。”周乐鞍张了张唇,一个“坏”字还未成型,便被柔软的舌堵回去。“夫人别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