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吐出三个字“小心点。”秦锋颔,转身消失在街角。他深知,林岚心中积压的疑团如荆棘丛生——血清样本的真相、u盘里的“血雀”线索、甚至他脖颈间若隐若现的蛊纹。但此刻,他无暇解释,左肩的蛊毒已如蚁群啃噬经脉,唯有那处猩红卧房,能暂熄这噬骨之痛。 抵达妖姬的别墅时,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洒落。她斜倚在贵妃榻上,紫垂落如瀑,肩头伤口已草草包扎,纱布边缘渗出暗红。见秦锋踏入,她轻笑出声,声音里却掺着三分虚弱“倒是准时。不过今夜子时未至,秦先生这般急切,莫不是……疼得厉害了?” 秦锋不答,径直走向她,指尖抚上她腕间蛊纹。黑线如活蛇蜿蜒,与他血脉中的暗红纹路隐隐呼应。他忽地将她打横抱起,朝浴室走去。妖姬惊呼一声,却见他面色冷峻如初,唯有额角沁出的冷汗暴露了体内翻涌的痛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