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名帖,身旁更有墨云本人压阵,但面对堂上那位身着官袍、面容肃穆的周郡守,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 周郡守仔细翻阅着王管事呈上的罪证,面色沉静如水。 陈账房与那阴鸷库管跪在下方,面无人色,身体抖如筛糠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闹到郡守府,更没想到墨家会为了秦陌如此强硬地介入。 “账目虚报,以次充好,证据确凿。”周郡守放下卷宗,目光扫过陈账房二人,又看向王管事和一旁的墨云,“按大炎律,此二人当革去职司,追缴赃款,徒三年。然……” 他话锋微顿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“此事牵涉林家内部,更兼举报者言及药铺偷漏税款、售卖劣质药材,虽查无实据,但影响已生。 依本官看,不若由林家内部自行处置,追回损失,小惩大诫,亦可保全林家颜面,如何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