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涌上的是被欺骗的愤怒和虚惊一场的无力感。 “爸!妈!你们……”桑榆气得话都说不连贯。 父亲有些心虚地低下头,母亲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:“榆榆回来啦!哎呀,还不是想你了,不这么说,你能这么快回来吗?”她拉着桑榆坐下,语重心长,“主要是你妈手里这几个帅哥怕是要屯不住了,你再不回来张姨和李姨都要给我女婿们抢走了。” 如果母亲不说,桑榆都快忘记自己和母亲前段时间说的180男模了...... 哎,自己种的因阿,望着吗,母亲期待的眼神,她刚刚要说自己有男朋友,又想起季铭深那句冷静到近乎残酷的“我从不考虑婚姻”在耳边响起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她该如何向父母介绍一个“不会结婚”又随时会分手的男朋友?这只会引来更多无休止的担忧和追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