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闻慕莹沉下一口气,捏紧拳头,当年她娘病的非常重岂会有假! “你从未关心过此事,所以,你才会如此怀疑!” 沉沉的声音带着压制的气息,帛钧潇眼里的寒意,足够冰冻将军府。 “害慕莹受那么多委屈的罪魁祸首,其实是你,闻将军!” 闻将军倒吸一口寒气,瘫软在红木圆椅之中,眼里盛满惊慌。 悔恨蒙上眼睛,脸色惨白至极。 后悔到骨子里的样子,猛力捶打圆椅扶手。 “晚已!晚已!” 闻慕莹冷冷的看向闻将军,若不是她亲爹,她真的会恨…… “爹!你的后悔,着实晚已。” “娘住在前院时已患有心病,只是不想打扰爹,才故意隐瞒。” “若不是爹领回姨娘母女,娘也不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