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面的雪地上,给白雪抹上了一丝胭脂色。 窗台上,一只老式收音机里正传出袅娜的歌声。 ——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上下未形,何由考之?冥昭瞢闇,谁能极之?冯翼惟像,何以识之?” 陈白把自行车靠在墙边,跺了几下脚,抖落身上的风雪,拍了拍被冻的发僵的脸,提着两瓶酒推门走进了院子。 “老爷子——” 只几个小时,雪就落了厚厚一层,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。 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,“都喝成这样了,还没忘我这个老头子呢?” 陈白笑了笑,没太在意。 自从年初认识这老爷子,这一年来,他见过不少这老头的神异,在屋里就知道自己的状态,实在不算什么。 快走两步,推门进去,风雪也跟着往屋里灌,陈白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