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梦,有人说我是睹物思人产生了幻觉,但只有我自己清楚,那些夜里生的一切,真实得让我到现在都不敢独自关灯睡觉。 外婆走的时候是2o18年深秋,肺癌晚期,走得很安详。她一辈子没离开过老家的村子,守着一栋青砖瓦房过了六十多年。母亲是独生女,外婆走后,打理老宅的担子就落在了我们身上。收拾东西的时候,亲戚们都劝母亲把老宅卖掉,说空着容易积灰,可母亲念着外婆的情分,执意要留着,只是我们都在城里工作,一年也回不去几次,只能拜托村口的王婶偶尔帮忙照看。 第一次回老宅是外婆头七过后,我和母亲一起回去收拾遗物。车子开到村口,王婶早就等在路边,脸色不太好看,见到我们就拉着母亲的手说:“你们可算来了,这房子怕是有点不对劲。”母亲问她怎么了,王婶犹豫了半天,才说每次来喂院子里的鸡,都能听见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