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、她以为永远不会再醒来的玄阴血脉。那感觉,很微弱,如同初春第一缕暖风,如同冬夜第一声惊雷,如同老祖最后那抹笑容。它从她心脏深处涌出,顺着那根红绳,流向她的指尖。那根红绳,是从她娘亲那里传下来的,传了十七代,曾经系在她和楚小凡的手腕上,曾经在归墟核心控制室里,连接着她最后的意识。此刻,它在她掌心烫,烫得如同刚刚被点燃的火种,烫得如同老祖最后那缕灵力,烫得如同这个正在苏醒的世界。 她低头,望着自己的右手。那只手,在三百年前归墟核心控制室里,被银白色的流体侵蚀过,被冰蓝色的晶体覆盖过,被永远沉睡封印过。后来,灵力消散了,晶体也褪去了,那只手恢复了普通人的样子,会做饭,会浇花,会握着她夫君的手,会摸着她孙子的头。她以为它永远就这样了。但现在,它开始光。不是普通的光,是冰蓝色的、与三百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