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澈浸透。 没有极光,没有庆典的人造星海,甚至没有月亮的打扰。只有亿万颗恒星以最原始的、近乎蛮横的密度,泼洒在从地平线到天顶的每一寸深蓝画布上。银河不再是温柔的光带,而是悬垂于头顶的、流淌着淡紫与星尘蓝微光的浩瀚瀑布,边缘被璃光城堡沉默的琉璃尖顶温柔切割,仿佛某种古老而庄严的献祭仪式。 顾司衍牵着颜清璃的手,赤足踩过城堡顶层露天观星台那片温凉的活性陨铁地板。 他换了身极简的深空灰丝绒家居服,领口敞着,露出清晰的锁骨轮廓与一小片紧实胸膛。她没有披外套,只穿着那身月白色琉璃丝长袍,腰间那条活性陨铁链在星光下流淌着温润的淡金色微光,链坠上的qL星轨徽章随着她平稳的心跳,以精准的节奏明灭。 他们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 只是并肩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