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的缰绳,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得一个字都不敢多说。靖轩大步穿过前院,袍角带起一阵冷风,沿途的丫鬟纷纷低头避让。他走进书房,反手把门摔上,然后一个人在黑暗里站了很久。 阿勒守在门外,听见里面先是死一样的沉寂,然后是哗啦一声——那是桌上那套汝窑的茶具被整个扫到了地上。 他没有进去。他跟了靖轩十年,知道什么时候该进去,什么时候该躲远一点。 书房里,靖轩站在一地碎瓷中间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官道上那个渐行渐远的青布马车,和被风吹起的车帘后面那一张模糊的侧脸。 他在冷宫外面等了她三年——不,他没有等。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。 他没有等。 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。 他跟自己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