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妙可没说话,一只手摩挲着一枚大了一圈的墨玉扳指。这扳指还是她离京以后在包袱里面发现的,想必是陆瑜偷偷放进来的,她便做成了挂坠带在脖子上,闲来无事便摸一摸。春杏去隔壁睡觉了,白妙可也涌上了困意,抬手带起一阵劲风吹灭了桌上的烛火。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,突然听见了门外轻微的脚步声。白妙可立刻警觉起来,这一路上她们两个女子也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过许多次,不过都是有来无回便是了。白妙可悄无声息地握紧了放在床头的鞭子,这鞭子还是先前陆瑜卖画送她的那条,确实坚不可摧,至今从未失手。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,最后似乎是停在了她的门前。白妙可等了又等,对方却一直没有动静,直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公子,应该就是这间了,但是看起来已经睡了,我们要不还是走吧,被夫人知道了就……”这声音是?白妙可正在脑海中思索的时候,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