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一些,吹动着杨辰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他负手而立,脚下是整座正在从麻木中苏醒的城池。 街道上,人群的欢呼声汇聚成一股暖流,冲散了多日来笼罩在城中的压抑与恐慌。那些声音里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未来的期盼,还有最朴素的,对食物和安定的渴望。 定国军的士兵已经接管了城防,并在城中各处要点设立了粥棚。开仓放粮的告示,就贴在粥棚旁边,字迹清晰,引得无数识字的、不识字的百姓围观。 这一切,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 罗成和一众亲卫守在楼下,隔绝了所有试图前来拜见的地方官员。平阳昭公主则亲自去军营收编降兵,她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的威慑。 整个岭南,就像一个刚刚被驯服的野兽,虽然暂时收起了爪牙,但骨子里的桀骜还在。而杨辰,就是那个手持缰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