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啸云带着两个女孩穿行在法租界与公共租界交界的“三不管”地带——一条名为“鬼哭弄”的废弃河道旁。这里堆满了从码头卸下的废弃煤渣和洋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。 “哥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莫晓莹莹的声音带着颤抖,她紧紧抓着齐啸云的衣袖,高跟鞋早已在煤渣路上崴了脚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 齐啸云脚步未停,压低声音道“去‘老莫酒馆’。那是我父亲旧部开的地方,相对安全。” 他走在前面,身形挺拔如松,却时刻警惕着四周的黑暗。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那是他从不离身的勃朗宁手枪。今晚的变故太多,太突然。赵坤的人怎么会精准地找到“锦云轩”?是谁走漏了风声?还是说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针对莫家遗孤的局? 身后的贝贝一言不。她脸颊上的伤口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