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伸了个懒腰,后背的伤口只隐隐作痛,右臂的抓痕也结了层薄痂,心里估摸着:再养三天,就能彻底痊愈了。 “主人,醒了?”黑风守在床边,见她睁眼,立刻递过一杯温水,“将军临走前说,让你醒了就在屋里待着,不许乱跑。” 雪儿接过水杯,眼里闪过丝狡黠:“咱们就去后山走走,很快回来,不让他知道。”她掀开被子下床,动作比前几日利索多了,换好常服后,对门口的滔滔招了招手,“走,带你俩去透透气。” 滔滔化着玄衣少年的模样,闻言立刻点头,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晃了晃——他化形后总改不掉这个小习惯,每次被雪儿打趣,都会红着脸把尾巴藏起来。 后山的晨露打湿了石阶,空气里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。雪儿走在中间,黑风在左,滔滔在右,两个少年都比她矮些,却下意识地护着她的两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