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槐树荫就迫不及待地把那点暖意吞了个干干净净。 十二张黑漆木桌摆成了个“锁魂阵”的样式,每一桌上都正儿八经地供着那套惨白的骨瓷茶具。 苏璃到的时候,大祭酒那张老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。 她手里还捏着串没吃完的糖葫芦,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,在这阴森森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,就像是有人穿着大红袄去奔丧。 “苏大人肯来,足见诚意。”大祭酒皮笑肉不笑地起身,眼神在苏璃空荡荡的身侧扫了一圈,没见着那天那个吓人的鬼差,也没见着那只喷火的狐狸,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。 只有一只黑猫蹲在苏璃肩膀上,懒洋洋地打着哈欠,看着像是个只知道吃小鱼干的废柴。 “哪里哪里,主要是路上那家糖葫芦排队太久。”苏璃咬了一口山楂,“嘎嘣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