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虚了!”赵文轩给他斟满酒,“对了,有件事……李婉儿姑娘家,如今在镇上也风光得很。李老先生逢人就夸你这孙女婿,说你是‘乘龙快婿’。前几日我去送年礼,还碰见了婉儿姑娘,她正在誊抄你那篇《廪生之责》,字写得真秀气……” 张衍志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恩师身体可好?” “好着呢!精神头比前两年还足!” 送走赵文轩,已是午后。 张衍志回到书房,铺开纸笔,想给李修远和顾守拙写回信。 笔尖悬在纸上,却一时不知从何写起。 恩师们的期许、府尹的关照、乡邻的恭维、同窗的奉承……所有这些,如同冬日里一层又一层的棉被,温暖,却也沉甸甸的。 他忽然想起那个月夜,白玉卿说的那句话:“站得越高,盯着你的人就越多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