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凛冽的威压铺满喧闹的码头,人来人往的码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。 码头的值守兵卒被逼得连连后退,不敢和对方硬碰硬,只能死死堵在值守房门前。 “给老子让开!” “丁守备,真不是我等不让……” 两边都得罪不起,领头的兵卒简直欲哭无泪,拱手哀求:“小等都是底层当差的,上边有规矩压着,实在是不敢擅越半步啊。” 纵容地方文官架空军制,使得兵卒畏私权而不畏国法,本就是此番巡检要彻查的乱象。 丁冒面露杀意:“既然好言劝不动,便别怪老子不客气,动手!阻拦者格杀勿论!” 随着一声令下,桐丘兵卒跨步上前,兵刃前抵便要强行推开值守兵卒,破门入内查账。 就在双方即将正面冲撞的刹那,一阵急促的甲靴声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