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就放心了。”她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展璋手中那座莹透的莲台上——那是图丹嘉措大师进京时带来,用来救昔日故友项梵云的。“我还是想跟着父亲回去,多陪陪母亲。”项钰的声音轻得像风掠过竹叶。竹昭昭眼眶泛红,汪着一泓秋水:“师父,那你还会回来看我的,对吧?”“当然会,我还等着喝你和夷无路的喜酒呢。”项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眼角的细纹里藏着调侃,“好了,好了,快回去吧。再留你一会儿,那臭小子的眼神都快把我给‘刀’了。”竹昭昭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夷无路慌忙抬头,尴尬得四五度角仰望天空,耳尖泛红,故作镇定地摆弄腰间的长鞭。项钰款步走到展璋身旁,两人四目相对,相视而笑,千言万语却化作沉默。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,恩怨已是再渺小不过的东西,只要活着,便什么都好。展璋已两鬓斑白,与夷无路也算是老朋友。最初的他是蛇妖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