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港都,顾则桉带着贺屿到了一处偏离市区,常年供不应求的墓园,和县城那处荒草丛生、碑石零乱的小地相比,这里四面开阔,远处连着一线山脊,风从山坳里吹下来卷着松柏的香气,安静得像世外桃源。顾则桉领着贺屿在一块墓碑前停下。石碑不大,打磨得干净利落,只刻着两个字,除此之外,再无生卒年,无照片,无碑文。顾则桉抬手拂去碑顶的一片落叶:“我还是让人把这墓清掉。”“不用。”贺屿按住他的手背,两人的体温在冰冷的石碑上交叠:“放这儿挺好的。”顾则桉转头看他,眸光微动,没出声。贺屿吸了一口气,目光没离开墓碑,慢慢地说:“过去的我已经死了,现在的我是新的,是有你的贺屿。”顾则桉静了一秒,然后笑了,那笑意从眼角蔓延出来,他走近一步揽住贺屿的肩膀,额头轻轻抵住他的。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他说:“过去的贺屿为别人付出了太多,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