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:“你怎么跟泰迪一样,随时随地都在发……”说到这个词,生怕赶车的老叟听见,声音低了下去,“发情。”谢临川却警觉起来,坐正了身体,深深地皱起眉头,一连串发问:“泰迪是谁?跟你什么关系?什么时候的事儿?我怎么不知道?”他完成从色胚到如临大敌的准备,只需一秒钟,江清澜见状,扑哧一声笑了:“是狗,真正的狗。卷卷毛,黄褐色,小色狗,看见什么都要发情。”谢临川闻言,复又笑嘻嘻的,轻轻将她的双手折下来,让它们合抱在自己腰间。又去吻她的头发,在耳边轻语道:“我不是狗,是狼,只对你一个人发情。”这句情话软绵绵的,耳边又痒酥酥的,江清澜浑身发麻,甜蜜的心流潮水般涌起。不知怎的,车外人潮声渐歇,反而是秋风扫落叶的簌簌声,更清晰了。谢临川知时机到了,手速快如闪电,将娇媚的人儿拦腰一抱,登时,两人调换了位置——他坐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