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凡刚踏上石阶的靴尖。他身后跟着的七个汉子,个个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,却把腰杆挺得比城墙上的玄铁枪还直——那是从前线撤回来的精锐小队,三天前人人都以为他们早成了蛮族牙祭,谁能想到,竟是被这个半年前还在伙房帮厨的小子给拎回来了。 “林凡!林凡!” 喊声响起来的时候,林凡正低头拍靴上的灰,猛地一抬头,差点被城楼下攒动的人头晃花了眼。原本该在城头值守的兵士,此刻挤在垛口上探着身子,手里的长枪斜斜耷拉着;伙房的老张头也挤在人群里,手里还攥着没擦完的铁锅,看见他就使劲挥,铁锅沿子在太阳底下闪着光;甚至连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斥候营统领,都站在城门楼的阴影里,冲他点了点头——那点头的幅度不大,却让周围几个校尉都变了脸色。 “吵什么吵!成何体统!” 典军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