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料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静电混合的气味。赵建军坐在审讯椅上,手腕脚腕都被金属箍固定,面前是一张冰冷的合金桌子。他身上的黑色运动服已经换成橘色的羁押服,脸上还残留着香港抓捕时的擦伤,此刻正低着头,盯着自己抖的双手。 审讯桌对面,陆蔓坐在主审位,穿着警服常服,肩章上的橄榄枝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左侧是记录员,右侧坐着公安部经侦局副局长兼本次审讯的心理分析师。烛上武站在墙角阴影里,一动不动,像尊雕塑,这是陆蔓特意安排的,赵建军这种江湖骗子,最怕的就是烛上武这种从里到外都透着“职业”二字的人。 “姓名。”陆蔓开口,声音平静,像在问今天天气。 赵建军抬起头,眼神躲闪“我…我要见律师。” “可以。”陆蔓点头,“但根据《刑事诉讼法》,涉嫌危害国家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