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不到三公里。他们的情绪冰冷,纪律严明,比昨天的追兵更专业。火种的主力到了。他翻身站起,幽灵已经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匕,月光照在刀刃上,泛着冷光。 “来了。”幽灵说。沈飞点头,转身去叫林教授。林教授也醒了,脸色惨白,但没有惊慌。他在这里躲了三个月,每一天都在等这一刻。他慢慢站起来,腿在抖,但眼神清明。“从后山走。那里有条小路,通到另一个山谷。”沈飞架起他,幽灵走在前面。三个人从牛棚后门出去,钻进树林。身后,追兵已经进村了,狗叫声、喊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。 小路很窄,两边是密密的灌木,露水打湿了裤腿,鞋底沾满了泥。林教授走不动了,沈飞把他背起来。他的身体轻得吓人,像一袋骨头。幽灵走在前面,用匕砍断挡路的树枝,开路。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天边开始泛白。追兵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