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这么多双灼热眼睛的注视下,去揭开决定一家偌大赌场命运的牌张。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、更适合握笔抚书的手,微微颤抖着,碰向了阿梅面前第一张扣着的牌。 动作十分生疏,甚至有些笨拙,他用指尖费力地将牌撬起一点缝隙,再慢慢翻过来,仿佛在揭开一件易碎的古董。 “一筒!” 人群中有眼尖的立刻喊了出来。 老孙头被这喊声惊得一哆嗦,差点把牌掉回去。 他定了定神,才将那张一筒完全亮开,放在桌面上。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去翻第二张。 整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。 每一张牌被翻开,都引来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和惊呼。 “红中!” “白板!” “一万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