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巢心一动,瞥了一眼康远,男孩的丹凤眼微微眯着,鼻梁高挺,喉结微动,像一只巨大的圣伯纳犬,脖子上还系着酒桶,一动不动瞅着自己,仿佛在说:快来喝酒桶里的酒吧,你会暖和的。 后来周巢和康远讲了别扒拉死了。两人好好埋了别扒拉,还掰了一小块红薯在土里。 还讲了那一晚的事,简略讲的。 康远不说话。 “想什么呢?” 周巢捅了他一下胳膊。 “嗯……” 康远思索着说:“虽然如果真有转世这件事的话,那我舅舅就是我,可我还是有点吃醋。” “……康远你丫有病吧。” 周巢故意说了脏话。因为她也有点心虚。 “还有,这么说来,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这什么态度?” 康远居高临下地说:“我命太苦了,最后还得是前世出马给你台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