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问完那些细枝末节,他突然说反省好了问她能不能原谅。 可有可无“嗯”了声,过了会儿还是没忍住,她说,“陈誉凌,晚上别挂电话了,我想听你声音睡觉。” 他的声音不正经时轻挑,生气时冷冽如霜,彼此温存又蛊惑人心,抛却一切平心而论,哪怕他什么都没有,仅凭长相或是声音亦或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似乎都是各个赛道中的佼佼者。 只要他想,魅力还是很大的。 察觉到她有别寻常的依赖,陈誉凌嗓音里带上笑意,“想我了?” 她也大方承认,“嗯,想了。” “让你非要跑那么远。” 她不说话,再回到当初也还是要过来的,只是可能会选择带上他一起。 隔了会儿,怕她真睡着了,陈誉凌出声,“说两句好听的,送你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