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象之时,来自北疆的战报,却如同三九天的冰水,一盆接一盆地泼洒在监国议会和兵部的案头,将那份因科技突破而产生的些许振奋浇得透心凉。 雁门郡,郡治阴馆城。 城墙之上,血迹未干,烟火气息混杂着血腥与腐臭,弥漫在空气中。守将张辽(并非历史上的张辽,为虚构人物,设定为并州边军宿将)扶着一处被投石砸出裂痕的垛口,望着城外如同蝗虫般蔓延的胡骑营帐,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。他甲胄破损,战袍染血,左臂胡乱包扎着,渗出的血迹已然黑。 “将军,东门箭楼又被砸塌一角,弟兄们伤亡不小!” “滚木擂石消耗过半,热油快见底了!” “胡狗子的攻城车又推进了三十步!床弩都快够不着了!”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。轲比能显然吸取了以往攻坚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