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眉头缓缓松开,肩头微不可查地垮了下去,眼底翻涌着愧色。 连嫂嫂一介女子尚且能有如此信心和胆气,何况自己堂堂儿郎。 “我只是曹家势力强盛……” “季弟,未战先怯,乃兵家大忌。 刘琦虽年少,可也深知覆巢之下无完卵之理,江东又有长江天险,百姓畏惧曹之威名,为守家园,亦会奋力而战。 曹公北人,善骑兵马战,不识水性,又长途而来,粮草补给都是难处,何况手下兵马也未必皆是忠心良善。 此消彼长之下,何以见得,君侯就一定会输呢?”乔玮缓缓道来,“君侯伤怀,未必是为战事不利之故,更是为兄弟手足,却不能同心同袍。” 乔玮的一番话犹如利剑一般刺入孙匡的肺腑之间。 曹操虽然势力强大,可江东这么多年厉兵秣马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