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骨骼,与自己的心跳共振。“以后每年的跨年夜,”林绝的唇擦过她耳垂,呼出的白雾在发间凝成冰晶。“都要和你看不同的烟花。”她望着湖面倒映的光河,忽然轻笑出声。云霁将人往怀里紧了紧,听见林绝的心跳透过羊毛大衣传来,沉稳而有力。远处的烟花渐次熄灭,唯有湖畔的路灯在雪幕里晕开暖黄的光斑,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两个交叠的轮廓,像两株在暴风雪里相依的树,根系在看不见的深处缠成永恒。当最后一朵烟花坠入湖心时,林绝忽然指着天空轻笑:“看,那颗流星。”云霁抬头时,恰好看见银白的光痕划过夜幕,却在即将消逝的瞬间,听见身侧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那是宇宙在替我复述,藏在每个吻里的,未说出口的‘我爱你’。”雪越下越大,云霁却觉得掌心滚烫。她望着林绝被雪水洇湿的睫毛,忽然明白:有些爱意不必言说,就像胡杨不必告诉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