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始用饭了。 这是个从邻镇赶来的年轻男子,名叫郑则安,二十四岁,穿着一件崭新的青布襕衫。 他面色苍白,眼底青,身形单薄,坐在诊案前时微微喘着气。 不等晏疏开口问,他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,有七八张,工工整整地摊在桌案上。 晏疏低头看去,全是药方。他大概翻了翻,只见方子越开越重。 “大夫,”郑则安指着那些方子,“我是十五岁那年秋天淋了一场大雨,了一场高烧后,就没好利索过。这些年找了好多大夫,前前后后吃了三年的药,时好时坏的。今年又重了,走几步路就喘,白天提不起精神,夜里睡下去却盗汗,醒来被子都湿透了。我本来已经不想治了,但昨日听闻您医术高明,就想着,再来看最后一次。” “之前的大夫说你是什么病?”晏疏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