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,慢慢抬上担架,江荷止不住的抽泣声在她耳边不断盘旋。她伸出手,尽管……她看不清对方的脸。那又如何?她的手颤抖着放在江荷泪水横流的脸上,慢慢地抚摸着,感受着她的温度。抚摸着她的一生挚爱。万幸,时夏并无大碍,只是需要住院观察。当天晚上,时夏在安排的单人病房中醒来。不得不说,休息了半天,她的体力又恢复了之前的旺盛。她看着江荷激动得像个孩子,语无伦次地说要去叫医生。时夏露出了神秘的笑,挣脱了输液管。不顾自己手背上冒出的血珠,时夏钳住江荷的手腕,同时,一只手摸出一件冰冷的东西。“咔嚓!”那东西冒着寒光,将江荷一只手的手腕牢牢禁锢。是一副手铐。江荷哭笑不得,任由她将自己铐在了结实的床架上。江荷躺倒在病床上,身体高高地仰起,以这么一种销魂的姿势被铐。两人给了对方一个“心照不宣”的眼神。……床板由轻微抖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