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99,没有问题。”林惊昼背对他:“我头发没吹干不配和你说话。”于是两个人就在床上掐了起来,但谁都没真用劲,就像两只猫在闹着玩,你挠我一下,我咬你一下。林惊昼最后被张裕舒脸朝下按在枕头里,他泄气地趴着,不服气地讲:“人家谈恋爱都柔情蜜意,都是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就你天天欺负人。”“说归说,别用你的脚勾引人。”张裕舒用空的手一把捏住林惊昼贴着他大腿乱|蹭的脚踝,“我发现你很喜欢我掐你,林惊昼,好不得了的癖|好啊。”林惊昼半扭过头,没说话,他眼角提起,笑盈盈地看向张裕舒。张裕舒忍不住骂了句脏话,利索地把他睡衣扒了,褪到手肘处,打了个结。林惊昼笑起来:“张总,你这个癖|好也很不得了啊。”张裕舒捏着他的下巴,咬住他的嘴唇,不让他说话了。闹了一夜,第二天飞机上林惊昼一直在睡觉,到了香格里拉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