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侯沉声道。 谢清霜也没瞒他。 “我二叔一事,皆是先帝为其母滥杀无辜所致,我要上告此事,谢家撑不住。” 有元裕加持是一回事,谢家又是另一回事。 状告的人是皇帝,天子不会有错,也不可能有错。 结果如何,谢清霜保证不了,但至少,将自己与谢家扯开,总是好的。 永宁侯心惊,这一句话信息量太大,他有些缓不过来,父女俩无声对峙着,谢清楹站在一边,知道自己也该开口了。 “阿爹,此事牵连卫家与叶家,女儿……” “都不必再说,你们是我谢家的女儿,未犯大错,为父不会把你们从族谱除名,都回去吧。” 永宁侯坐在太师椅上,一句话便结束了这一切。 “父亲!” 谢清霜还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