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是不捡系过野山参的红绳。 我师爷赵老参八十岁那年封山归乡,临行前抓着我的手反复念叨这事。他那双挖了一辈子参的手像老树根一样硌人,眼神却清亮得吓人。“山参有灵,人血养煞,”他声音压得低,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了去,“早年那些为参杀人的,魂儿都缠在红绳上了。捡了,就是认了债,梦里教你挖参挖到自己肠肚里去。” 我当时十七岁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嘴上应着,心里却觉得老头儿年岁大了,开始说糊涂话。直到五年后,我在二道白河以北的野林子里,亲眼看见那截红绳。 *** 那年深秋来得早,十月初就落了头场雪。我跟同村的刘老三进山碰运气,想赶在大雪封山前寻几棵“二甲子”或“灯台子”换些过冬钱。刘老三是出了名的莽汉,不信邪,专往老参客不敢去的背阴坡钻。他说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