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闷,钟金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走了大约盏茶时间,便听得后面轰隆隆大响,惊回头,一股气浪扑面而来,后路被封了。 阿巴哈他们还在城中! 钟金全身憋满了愤怒和紧张,但她必须忍住,身边侍卫太少,对抗不了这些沙匪。 奔跑声愈来愈近,唐先生见殿后的心腹粘罕跟上来,背着儿子连连催促头前开路的沙匪。 “都愣着作甚,快走!” 脚下道路崎岖不平,七弯八绕,一路上有许多岔口,都是废弃的矿洞,好在很多地方都有标识物,而且山腹内不但不冷,还有点热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地势好像在逐渐变高,阴暗、潮湿、气闷之感渐渐消失,众人都感觉身上有点冷,也许就快要出洞了。 前面探路的一个沙匪纳闷道: “好大的血腥...